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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气爽访沈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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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者:大字中国网 发布时间:2006/12/21 阅读:1921

  

沈鹏先生和笔者合影

      前天上午秋高气爽,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沈鹏专程来镇,和日本书道院名誉会长田中冻云以及50余名日本书道院的朋友一道,参加为"望月望乡诗碑"建碑15周年举行的纪念仪式。
    北固山上的"望月望乡诗碑"建于1990年,由沈鹏、田中冻云分别以汉字和日本假名书写,赵赴初书碑额。《望月望乡》一诗的作者是阿倍仲麻吕(中文名晁衡),他于唐代从日本到长安求学,在17年的时间内,他钻研中国的经济、历史、法律、文艺。《望月望乡》表达了他的思乡之情,当然这也是中日两国人民一衣带水的历史见证。沈老1931年9月出生于江苏江阴,幼年始习字画。少年从章松厂(清末举人)等人学习古文、诗词、中国画、书法。他第一次来镇江是在1945年,那一次他也登上了北固山,他知道这里山虽不高,但有着悠久的文化积淀,他知道这里吟咏过辛弃疾的千古绝唱:"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他知道宋代书法大家米芾在留下书法名篇《多景楼诗册》;他也知道山上镌有吴琚的榜书"天下第一江山";但是他没有想到,半个世纪后,他书写的诗碑也会矗立在这里。
    沈鹏的书法擅长行草,有强烈的时代风貌与个人风格,书体兼及隶、楷多种面貌,受到国内外高度评价。书法作品已出版《当代书法家精品·沈鹏卷》、《沈鹏书法选》、《沈鹏书法作品集》(日本)、《沈鹏书白居易长恨歌、琵琶行》、《沈鹏书杜甫诗二十三首》、《沈鹏书归去来辞》、《行草书绝妙宋词》、《草书千字文》、《楷书千字文》、《岳阳楼记》等。历年创作书法作品15000件以上,其中为图书报刊、展览题耑题贺以及题写匾额1000件以上。其书法作品遍及亚、欧、美各大洲,刻于名胜古迹者有杭州、苏州、镇江、上海、南京、济南、郑州、峨嵋山、三峡、千山、崂山、贺兰山、海南、北京等地。赵朴初赞扬沈鹏书法"大作不让明贤,至所欣佩"。启功说:"仆私交沈鹏先生逾30载,观其美术评论之作,每有独到之处。""所作行草,无一旧时窠臼,艺贵创新,先生得之。"
    由于沈鹏的书法家名气太大,以致不少人忘了他是一个职业编辑。沈鹏学的是新闻专业,1950年起就在《人民画报》社做编辑,曾任人民美术出版社编辑室主任、总编室主任、副总编辑并兼任编审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沈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编辑专家,他曾为几十种画册及著名书画家个人专集撰写序跋,主持编辑的书刊达500种以上,有大型画册《故宫博物观》(日本同朋舍出版,33册)、大型摄影集《苏联》、《北京》以及小学《写字》课本等,其中《故宫博物院藏画》获国家图书奖;《中国美术全集.宋金元卷》获中国图书奖。此外,沈老还是一个诗人。最近荣宝斋出版社出版了他的诗集《三余续吟》。"斜阳好,万物浴光凝。顾影徐长时足惜,行云慢渡景移情,日日看天青"。从诗中就可以看出沈老的心境柔和而洁静。沈老的诗一如他的书法,拙朴、厚重、韵味悠长,在慢读细品中,常常突然会感到一种超凡脱俗的惬意与陶醉。
    沈老学养丰富、兴趣广泛,喜欢文学、历史、哲学,还喜欢看足球。他喜欢球场上的千变万化,"门前忽而疏可走马,忽而密不容针;频频告急忽然又化险为夷,自觉万无一失却被轻取球门;势均力敌眼看即将握手言和,谁知一记点球又改写乾坤。"他能从观球中联想到书法的美感。他说,崔瑗是东汉时著名的大书法家,尤善章草。他是第一个将草书推向艺术品位的人,撰有《草书势》一文。仅仅"就而察之,一画不可移;几微要妙,临时从宜"几句,我以为与踢球同出一理。它既强调了草收艺术有严格的内在规律,又道出了在结构上的精妙和在创作过程中既讲究每个字的间架结构又要考虑与上下左右的呼应关系,球场上不也重视每个球员水平的发挥与整体的默契配合吗?或许,沈老在这里想表达的正是"揖让"这种书法最本质最和谐的精神。其实做人也是一样,彼此互让,方为尽善。
    沈鹏先生毕竟是一代大师,他现在关心的是书法的可持续发展,书法和大文化的关系。他认为,书法文化的核心部分应该是人文意识。人文主义这个词是欧洲文艺复兴时期提出来的,它重视人的存在,重视人的本质,为人的生存和创造提供了自由的空间。沈老说,艺术要表现真正的对人的关怀,要有人的本体的高扬,要有人自身的回归。
    中午,市委书记史和平设宴款待沈鹏先生一行。下午,沈鹏先生在老领导钱永波的陪同下,饶有兴致地游览了南郊风景区。钱永波对文苑、招隐寺的景点烂熟于心,一路担纲导游,沈鹏听得很有兴趣,一路上用笔记本记个不停,钱永波还特地向沈老介绍了我市两位女书家阚爱萍、孙海莎的碑匾作品。一路上,大家还自然地谈到了《瘗鹤铭》。这是南北朝摩崖刻石,刻石的时代和书写者的姓名,向来没有定说。《瘗鹤铭》的铭文笔势开扩,点画飞动,前人评价很高。北宋黄庭坚爱临此铭,他的诗有"大字无过瘗鹤铭"之句。沈老认为,此碑作者是谁,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瘗鹤铭》在书法史上的地位举足轻重,这是大家一致公认的,因为这块碑生动地记录了中国书法从隶向楷过渡的轨迹。
                 文/范德平(原载《京江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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