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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立群:中国文字神话的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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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者:大字中国网 发布时间:2007/1/23 阅读:2324

——范德平“文字生肖现代立体造型”创意礼赞

 

 镇江市生产力促进中心副研究馆员
镇江市科学技术情报学会副理事长
镇江市收藏协会秘书长
 

 

蒋 立 群

      (一)
     

      中国文字之神美,享誉全球,究其根本,或在于其蕴含的“意象”,每个字都是一个个独立的生

命体,而非简单的标识符号,比如,与现今通用世界拼音文字对照,西文就比较简单,主要起注音作

用,即直接记录语言语序,线性排列,长长短短一串串的,几乎没有意象,而中国文字(这里不采用

“汉字”一词表述的原因是“汉字”两字在时间深度和空间广度上似有限,甚至怀疑出之外族或日本

人之口,比如,出于主体的国人称国语,海外华人称华文,而称唐人或汉语则有非主体之嫌,另外,

所谓“汉语”或“汉字”无论在国内或海外其使用者并非只限于汉族,而是许为多民族或多国度所共

用,也是国人共同创造者,比如,最早的甲骨文的使用者就不是汉人,而最有名最有特色和具有特定

规范与美术化造型为今人所模习的中山国金文的中山国在当时即为鲜虞狄族,时间跨度也比汉早得

远)特别是古文则“孔德之容,唯道是从,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

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古及今,其名不去”(《老子·第二十一

章》)——与世界上现存的所有语言文字不同的是有史以来以至史前至今一直活着,是真正的“万

岁”;与世界上现存的所有文字不同的是还是一门“艺术”,过去是本国,后来是周边民族,现在是

全世界公认的能够辟邪和带来福祉的独特的艺术,如今黑皮肤高鼻子外国人的室内室外以至文身上都

有其传形;与世界上现存的所有文字不同的是其更是一种信仰一种崇拜,有中国文化的地方就有其身

影或以之为代表,代表着中华文明和中华智慧,神秘、神奇、神圣、神通、神机、神采,是神州大地

中国科学文化的极致;与世界上现存的所有语言文字不同的是其诞生传有绚丽神话:“天雨粟,鬼夜

哭”——在当时就象爆炸了一颗原子弹,带给人以革命性的便利和收获的保障,更使蛊惑世间的妖魔

鬼怪糊弄人增添了难度,也与之拉开了距离,使人平添了神性,而西方现代科学的极致和代表“原子

弹”只是尽可能多杀人的杀人武器而已,可见“中国文字”创世,其善莫大焉!更为神奇的是,“五

四”以来,矫枉过正,否定传统推崇西化或成主流,经绞灭中华文化以至文字为己任的数代精英不懈

努力,大造舆论推进“汉字拉丁化”,国家教育以至学校唯以外语取士,社会及媒体则以外文惑众,

大陆中国召开的国际学术会议甚至华人会议也禁用中国文字,据说只有中国血统的海外科学家丁肇中

先生一人挟荣获诺贝尔奖之权威在中国会堂上能坚持使用中文,然而,即使经历了恐怖血腥的史无前

例的文化大革命烧杀批斗践踏迫害摧折,神奇的华文反而更加生机勃发,使“亡我之心不死”的外邪

内祟败类无奈哀叹以至不得不心怀叵测应声附和,前有消息称,俄罗斯总统一行专程赴河南拜谒中国

武功首府少林寺,近又见报导,来华求学的洋弟子总数今年首次超过了出国留洋生——正是在这样的

氛围中,中国书学爱好者范生德平在中国历史文化名城镇江实施和成就了他的“中国文字生肖现代立

体造型” 这一创意、壮举和伟业,这是古城镇江文化积淀的必然喷薄,这是中国文字神韵的显现,

亦是古文初创原生态的神奇归真、复活和更生,伟哉,镇江!壮哉,范生!

       (二)
      

       镇江的书迹(最知名有南朝崖刻《瘗鹤铭》)、书史(最古老有周初金文《宜(俎)侯夨簋

铭》)和书家(最有影响的是北宋米芾)、书学,尤其是清末民初在中国文字学特别是甲骨文箸录研

究上的独特贡献和成就(晚清镇江人刘鹗的《铁云藏龟》等),为世瞩目,亦须大书特书——仅笔者

就曾在《镇江日报》、《镇江广播电视》、《镇江社会科学(学刊)》、《京江晚报》、《金山》、

《书法艺术》、《书法赏评》、《书法研究》、《美苑》、《中国书画报》以及香港《旅行家》、日

本《方円(圆)·破体》、《破体书》、《方円(圆)は破体书道》和加拿大《文化中国》上发表有

《“国际书艺城”呼唤镇江》、《中国书艺与镇江旅游》和《论“中国书”——“书法”辨》、

《“中国书艺”之东方魅力及现代意义——“书法热”探奥》、《中国书·中国书艺·书艺国际(中

心)》、《中国“书法”现代定位及跨世纪架构三论》、《京江画派古今观——从“京江画派古今

展”破题纵论》等多篇文论予以宣传推介,镇江乡贤、北京大学教授、国家首批书法博士生答辩特聘

考官陈玉龙老先生特在《中国书法》(2001年第5期)上撰五千宏文《优入圣域——汉字书法艺术

礼赞》大加奖掖,称“颇多新意,深受启迪”——并称拙文“‘泱泱大国,绵绵书道,漫漫瀚墨,芸

芸众生’四字四句,气势恢宏,铿锵有力,我不揣谫陋,前后试各加一词(前加‘巍巍圣哉’,后加

‘悠悠我怀’……悠悠我怀期与巍巍‘圣哉’浑然一体,不胜向往与钦迟”——虽然,其直接的宣传

效果和影响力远不如范德平君“中国文字生肖现代立体造型”的这一创意,据说,其在“网”上已成

漫卷席卷之势,是自上世纪八十年代镇江市科委彭昆仑用计算机研究《红楼梦》新闻风靡中外之后

“镇江”亮相全国以至海外媒体的又一闪光话题,一言以蔽之,是范君“创意”的锲入点选择得好,

一是 “定位”科学,既借助了国内书法热又乘上了世界中文热,首先是把他的创意落在“字”上而

不是既专门又颇多歧义的“书法”上,能让更多更广泛的受众所接受,而又避免了书法圈内的文人顶

针和于事无补的争议,比如在落成典礼揭幕后的研讨座谈会上,南京艺术学院教授、书学权威专家黄

惇就为其创意叫绝,从严格意义上讲不是书法,但源自“书法”涉及“书法”并可延伸到“书法”而

以“大字中国”号召,在“字”上做文章,更大更广更加游刃有余;二是选择的“题材”和“体裁”

适当,如《中国书法》编辑部主任朱培尔所言,首先选择喜闻乐见的“生肖”为突破口,而生肖文字

又正好是便于造型的中国象形字,尤其是创造性的尝试和率先采取了具有可观赏的和具有视觉冲击力

的“雕塑”即“立体造型”形式,具有潜在的可拓展的视象吸引力和海外市场空间;三是加强了“现

代感”即公认的西式的“典型”的“现代艺术”抽象造型,多年来,现代、抽象、西方、超前、先

进、科学等几乎成了一种钦定的“进步”的代名词和可以互为阐释的共通的为国内普遍接受和认可的

超概念,比如抽象的就是西方的现代的也就赋予了超前的先进的科学的进步成分,而正巧如今的中国

已造成唯洋是瞻唯洋是从的特殊氛围和独异景观,比如,外国人认为中国民间的传统的东西好而中国

人则皆以为土,外国人以为中国人仿的四不象的假洋鬼子洋水货而中国人则以为绝对洋,外国人搞不

明白而中国人则明白以为外国人是怕中国“现代化”,好象双轨列车扑面而行却绝对碰不了头,反让

外国垃圾和中国机会主义分子及投机家得了逞——范君的创新在于以“中(中国文化)”为内核,以

“洋(现代造型)”为表象,能让中外人士都予接受以至称赏,比如在研讨座谈会上,镇江籍德国美

学博士、北京大学教授、中国“现代艺术”理论代表朱青生即予以高度评价并纳入其“艺术范畴”,

南京的黄惇先生亦连连称绝;四是也是最为关键的是实施思路得当,范君把个人对“书法”的热爱、

对中国文化复兴的自我历史使命感和奉献精神以及“艺术创新”理念、才华与实现这一理想的社会鼓

动、项目策划和工程设计等等巧妙结合政府的名城宣传与旅游开发中心工作,即把个人艺术哲学理念

转化和演绎成“政府行为”,正如于今年提出和全力推进“旺狗”旅游主题的冯士超副市长所言,没

有政府特别是领导出手,再好的好事也会不了了之……诚哉斯言!不过,还有一条,即五是启动的时

节得当,火候把握得好,所谓天时地利人和也——以上五个方面缺一不可,想当年笔者公布“镇江史

前鸟岩雕及凤凰瑶台神话遗存”发现研究成果,论文和报导见诸《镇江日报》、《美苑》、《美术

报》、《社会科学战线》、《中国民间工艺》以及香港《旅行家》和加拿大《文化中国》等引起轰

动,时任市长、书记的钱永波先生意识超前,设想藉以构建神话旅游新景区,并亲自布置推进,但遭

际层层节节重重阻力以至不了了之;又如那年(1989)日本“破体”回中国娘家展示有幸来镇江接

缘,笔者通过深入研究论证破体源自中国晋唐以至扬州八怪板桥体和镇江丹阳吕凤子之凤体书,并持

之以恒与之进行民间交往联系,日方终于接受建议,把镇江作为交流基地,常年举办“破体国际展”

(中日韩),并建立李白焦山诗破体碑亭作为专门活动点,外办、文化局见后纷纷插手各自为阵各切

一块蛋糕,至使李白塑像、纪念馆等配套设施无以为继而“国际大奖展”也昙花一现只搞了一届而再

不见踪影;另外,笔者发现镇江僧伽塔脉络清晰直承临淮真身衣钵,开发“僧伽文化旅游”大有作

为,结果却让毫不相干的江阴张冠李带弄假成真创出道场;纪念祖冲之逝世一千五百周年之际,笔者

发现其祖上迁居京口其本人曾为南徐参军等史实,结果让捕风捉影牵强附会的河北涞水唱了主角;笔

者呼唤恢复镇江“都天会”民俗商贸旅游狂欢节多年,而名气远不如镇江的近邻苏州已打出“轧神

仙”民俗旅游牌(《轧神仙引来30万人次,阊门内外轧成欢乐之海》,《京江晚报》2006年5月12

日14版);特别是“世界天文钟之父苏颂与集大成的水运仪象台及在伟人故乡镇江重塑‘苏颂·水

运仪象台’”的提出,引起了中国科学院、中国科学技术馆和海外苏氏宗亲会的关注,老领导、历史

文化名城研究会会长钱永波对将此建在长江与运河十字黄金水道交汇处兼有标志性文化工程设施等构

想十分赞赏,虽然,如果没有政府高层领导的亲力亲为并作为长江路主体景观建设甚至纳入“北湖

(池)”国家水环境工程项目是很难有所进展……总之,范君的创意及其初战告捷,可以说是文人艺

术家的文化艺术构想在古城镇江实施、影响域外并可能持续拓展更创名牌的成功范例!也是镇江高层

为镇江活的文化办实事的新的开端。

       (三)
     

      对于范德平的非凡创意,镇江籍北京大学教授、“现代艺术”理论代表朱青生特别认真和重视,

特别撰写并在会上宣读了书面论文,以其“现代艺术观”进行了理论阐释;南京艺术学院书学专家黄

惇教授则称范的点子很绝,是“空前绝后”;从镇江出去的《中国书法》编辑部主任朱培尔也认为从

书法产业出发是非常成功的,希望市政府予以重视,作为产业推广成功之;生肖正好属狗的江苏少儿

出版社资深主任编辑王先生尤为兴奋,以为定能走向全国走向全世界;也是属狗的扬州八怪纪念馆馆

长刘方明则赞其功在千秋;镇江丹徒籍在读北京大学哲学系书法美学博士生崔树强也觉得有市场前

景,建议在古文字的各种写法中选取更为恰到好处的造型;从镇江出去打下一片天地的南京古今书画

院院长柳学健称其凸现了中国特色;江苏大学艺术学院副教授沈荣称其有太湖石的灵珑剔透;江苏大

学艺术学院资深教授赵绍虎提交的书面发言概括称有中国传统的虚静之美;也是镇江出去的南京书画

院全国知名书画家刘二刚发来贺电,称是对中国特有的民俗文化的开掘;市旅游局副局长蔡晓伟称:

已纳入了市政府旅游工作计划,是今年“旺狗”旅游主题系列活动之一;市政府副秘书长周凤霞称:

市政府已把“生肖”作为每年的旅游主题,“旺狗大赛”、“旺狗生肖雕塑”等一系列运作非常成

功;出席活动的市政府主要领导、“旺狗”创意的有力推进者、分管旅游的副市长冯士超表示:是从

历史文化名城旅游开发的角度支持这一创意的,城市的知名度和城市有没有发展后劲,关键在文化,

单纯的经济观点是搞不好经济的,并且直言:不过,往往好的创意并不能取得好的结果,而作为市长

就能把好的创意付诸实施、实现,这是其他任何单位任何人都不能做到和不可替代的……与会同仁深

有感触,认为社会环境特别是“领导观念水平”的提高与否对一个城市一方人民具有举足轻重的利害

关系——会上同时获知利好消息,据称,美国加州美中雕塑研究院是范群君这次创意的后援,而镇江

新区集装箱有限责任公司已将这一成型的独一无二的花岗岩“旺狗”在第一时间收藏……会上,创作

人、《京江晚报》副总编辑范德平自谦尚有30多处不满意的地方需要改进,这里也谈几点不成熟的

看法:一是作为政府的旅游工程,生肖雕塑“旺狗”的体量还不够大,目前成型的最大件不过2m出

头,只能作为小环境的点缀,还不能构成城市的标志性景观性“雕塑”,现为新区厂企所收藏虽是好

事,也可能反被遭际“雪藏”,如能构造大体量“雕塑”,特别是十二生肖总量为十二大件,或集中

放置于统一主题的大生肖公园或在全市各主要街区、景点分散布局构成遥相呼应的大景观统一体,则

须从长计议并再接再厉实施之,否则,仍不能形成特色形成规模和形成旅游品牌效应;二是作为产品

开发,还不够系列化,目前只见到一种水晶制品(约15cm见方),作为书斋或办公室搬件是可以

的,不过,还应开发成“玩具”进入少儿智力游戏领域,比如,是否能设计成拼装玩具甚至十二生肖

如魔方一样拼装成一块体,拆散后各通用构件能“创造性”的又构成十二文字生肖,进而想到,如前

述大型“雕塑”如能与娱乐、健身设施结合则更有普及和市场前景;三是回到书学博士崔树强的话题

即生肖文字的造型问题,毫无疑问,范君让平面文字立体化是一个创举,并作了难能可贵的探索和尝

试,就目前推出的造型而言,无论其具有如何如何的现代感、抽象性和观赏趣味,不可回避的是其与

“文字”以至文字所阐释的生肖的具体形象的有机契合尚未达到最佳境界,换言之,从直观上讲,识

字的人(甚至包括懂一点古文字的人)还不能一眼认出其所对应的字,而一般观者亦不能直觉认知其

所对应的生肖形象,必须有人或用文字从旁详加解说才能看出点门道才象是有那么回事,所以范君自

己也说尚有30多处需要改进,这里想提醒的是目前的造型在形象上似仍主要受着平面文字的束缚和

限制,尚未转化或进入真正的立体构成,还有待质的突破即全方位的审视,设想,造字之初,古先圣

将立体物象创造性的压缩使之平面化,在此过程中,又把具体物象的典型特征作恰到好处的处理和显

示,比如予以布置、位移、翻转、夸张等等,如今将这抽象概括的文字“复归”立体,那么,就有必

要遵循古人智慧作逆向的反推等“复原”工作,当然,这决不是“复原”生肖的具体本象而是具体生

肖“文字”的本象,或者说也就是重新把握一个“度”的问题,比如,生肖中的“狗”、“猪”都是

形声字,简言之即是后起字而并非本初文字,那么追本溯源得知“狗”实为“犬”、“猪”实为

“豕”,那么生肖中的“狗”和“猪”的造型从“犬”从“豕”入手或更好些,然后再从古文字体中

比较筛选分析其抽象造型之由而加工之……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而创意更难,而更难的创意都

成功了,具体造型的优化不就是小菜一碟么?
   

      谨以此文为范君为镇江为中国文字神话更生镇江为范德平“文字生肖现代立体造型”创意礼赞声

援鼓吹,不成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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